欲望在山上的雨中就给点燃,一直烧到房中,雨水都没有浇灭,现在要熄灭谈何容易。除非离开这个房间,欲望的念头方能切断。可是文竹的双腿像灌了铅,烧铸在地板上似的,无法挪动。
“哥,水开了。你在想什么呢。”出浴的杜鹃款款而来,声音像黄莺一样滑转,顺手扔过来一块干毛巾。
闻香识女人,文竹接过了毛巾,慌乱中突击了一眼,穿着睡裙的杜鹃更加娇人。文竹不敢多想,一边擦头,一边去拨烧壶的插头,两眼死死盯在脚前的地毯上,怕离开了就有犯罪的冲动。
“哥,你进屋到现在,一言不发,是不是有心事呀。”
一声哥接着一声哥,比春风还撩人。灵魂节节败退,临近崩溃,像地毯一样任由肉体践踏。欲望的肉体全线飘红,原始的本能在欢呼。文竹在矛盾中顿悟,顺其自然。
“我怕一开口,就迷失了人性。”
“因为我的魅力。”
“俘虏没有说话的余地。凭心而论,你的睡裙真性感。”文竹恭维道。
“人呢?”杜鹃暧昧地问。
“更性感。”
“你的发型也不赖,比原始人还狂野。”
镜中的发型像鸡冠一样冲天,黑而发亮。文竹觉得阵阵暗香袭来,怕把持不住。
“我想回去冲个澡。”
“这儿也一样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文竹想说没有换的衣裤。
“可是什么呀?
(三十六)巅峰之乐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