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的也神经,好比孩童的发泄,一刻钟解决问题。落汤鸡看着落汤鸡,两人哈哈大笑。
雨水洗尽了杜鹃脸上的胭脂,还留着数滴水珠,水灵灵的,比先前的更美。身上湿透的衣料紧贴着胴体,身体的曲线更加玲珑,灼伤了文竹的目光。
见文竹出神地看着自己,杜鹃羞赧地背过了身,心“扑扑”地跳,低首一看,发现白色的连衣裙半透明地贴着肤色,脸刷地红了起来。
看着杜鹃白色的背影,文竹想起了雨中的丁香,怕她受凉,脱下短袖拧水。听见异响,杜鹃调转身来,那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一露无遗,好想抚摸一下,然这样的亲昵动作始终只是一个想法。
“文竹,你干吗?不会是卖春吧!”
“卖春?哈哈,怕你着凉,快披上。”文竹把那短袖递了过去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皮粗肉糙,没事。小时候常光着膀子在雨中奔跑,衣服用塑料纸包着。”
“不怕着凉?”
“着凉事小。衣服湿了要挨板。”
“家规如此严厉。”
“我小时候皮惯了,不收骨头不行啊。父母也怕我感冒,不让我在雨中嬉戏。我喜欢在雨中奔跑,那无人旷野属于我一人。”
“没人说你是疯子?”
“有啊,疯子也不在乎。喜欢的事不为别人为而改变。”
湿的皮肤经不起风的凉,披了短袖的杜鹃还是冷得瑟瑟发抖,文竹开路下山。山上
(三十六)巅峰之乐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