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百年后呢?”年青人口无遮拦。
“你可以来听我的哀乐。”老头也不生气,轻描淡写地说。
时髦青年乐了,老头笑了,愣头青输给老睿智,输得心服口服,折回去了。老花镜不是为了钱在经营着这家茶馆,他经营的是一种道,一种生活,一种怀旧,一种情趣,一种不为外界轻易而改变自己的信念。
他的茶馆只放邓丽君的歌,文竹从没去求证什么,反正每次来都是甜蜜的歌声,快八年了。邓丽君的歌飘逸在这古色古香的茶馆里,越来越有韵味,日久生情,老顾客不想挪窝。像这样的老店在龙城市,还真不少,祥和在老城的每个角落。
杜鹃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,文竹感觉连她身边的风也是怒所气冲冲的。
“文竹,让你久等了。太气人了!”杜鹃放下包,一屁股坐了下来,原来哥是私下称呼的。
“喝口茶,润润嗓子。稍候,把比鸡毛信还急的事一一道来。”
“那个王八蛋,自以为是院长,便无法无天,明目张胆欺侮到我头上来了。平常我不跟他一般见识,现在有一空就来骚扰我,快气炸我了。”
杜鹃见文竹手指放在嘴边,朝四周瞧瞧,知道失态了,喝了口茶,心态平和了许多,继续道:“我们的院长朱有财,半年前调过来的,据说是生活作风问题。但这家伙后台很硬,因祸得福从副院长升迁至院长,从此这小子更加嚣张跋扈。
“人瘦得像只猴,色得像只狼,好几个护
(三十三)私家侦探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