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满屋生香。
“你是捧我呢还是捧杀我呀?我真的能那么会吹?”东晟装痴。
“是的,大师都是那么吹出来的。”杜鹃笑着说。
东晟感觉掉在包围圈了,一时突不出去,反正是玩笑也不放在心上。四人又对现实交流了一下看法。东晟的手机响了,他打个招呼出去接了,一会儿转了回来。
“我儿用我老婆手机打的,叫我回去履行诺言。”
“履行诺言?”三人齐问。
“昨日我答应他今天下午五点给他当马骑的。今日一聚,一高兴倒把这茬忘了。他在家闹呀,说我说话不算数,我老婆无法,向我求救。没几分钟了,我得快回去。”
“你就这能耐?”文竹笑着说。
“对,守约是我最大的能耐。文竹,帮我买单。各位后会有期。”
他儿子赵成臻与文竹女儿文天羽年龄相仿,都是九九年出生的兔,略大几个月。黄小菊见到天羽总是调侃这是她媳妇。
天羽直言不讳地对成臻说:“你太丑了,简直就是你爸的克隆。”
成臻答道:“丑不是我的错。我很丑,可我很温柔。”
“女人温柔是美,男人温柔那是娘娘腔。”
“那不是娘娘腔,是童声。成为我朋友吧,我让我爸给你拍写真。”
“如果是免费的,我会考虑考虑。”
这样的对话让大人忍俊不禁。现在的小孩如此精明,比大人还大人。现在的
(三十一)再逢乍喜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