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写那么多家信,言之凿凿,现放之四海,也是真理。如果他是伪君子,一辈子都如此,何‘伪’而言?”
杜鹃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文竹,一边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小倩,耳语一番。她才醒悟今天是来喝茶的,不是吵架的,文竹的话又是那么中肯,自己太咄咄逼人,得回家好好省省了。
“谢谢两位帮先人洗脱罪名,以后再也不怕是罪人之后了。”小倩莞尔一笑道。
“谢谢不必,不必糟蹋先人就是了。”东晟还耿耿于怀。
小倩也不怒,嘻嘻道:“我看你眼熟——让我想想——我在哪儿见过,你是‘生死恋婚纱馆’的摄影师吧,我表妹的婚纱照就是你拍的,特唯美!我是摄影爱好者,能不能赐教?”
“赐教?谈不上,切磋切磋,交流交流还是可以的。”东晟吃软不吃硬。
两人旁若无人地聊起了光圈、焦距、亮度、色彩等摄影术语。摄影是东晟的拿手戏,他讲得头头是道,好比黄河之水滔滔不绝,小倩像个小学生似的,洗耳恭听,偶尔插一两句,还得用崇拜的口吻。
文竹不懂摄影,呷了一口茶,朝对面的杜鹃笑问:“常来这里吗?”邓丽君的甜蜜嗓音在耳边轻轻萦绕。
杜鹃俏皮地“嗯”了一声,并轻轻哼起了音乐的旋律。
“是因为这里的音乐?还是这里的茶道?”
“两者兼有之吧。你呢?”
“难得。”
“ ‘常来’碰‘难得’,我们是不
(三十一)再逢乍喜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