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小盆,里面装着一色的花,要么是红,要么是黄,要么是紫,空气里弥漫着花香。路上的行人比花还缤纷,摇曳着生命的光彩。
文竹推门而入,一眼就瞧见了赵东晟,光头,戴着标志性黑框眼镜,微闭着眼,鼻子不时翕动一下,不知是新茶刺激了他的神经,还是他嗅到了生命的真谛。本想过去捉弄他一下,谁知他早察觉了,笑着作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文竹打趣道:“这发型、眼镜真有潮人的范儿。”
“坐下来扯,站着说话别闪了腰。不懂了吧,这是艺术!”成晟摇了一下锃亮的头。
“艺术?赶新潮是艺术?随大流就是二货!”
“‘我劝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降人才。’不拘一格懂吗?我是人才!”
“对,你是人才,众人踩踩的那一种。”
“不经挫折,不成大器,真正的人才都得经历磨砺。尝尝新茶,再贫吧。”
文竹还没坐定,瞥见角落里有个熟悉的背影,跟一个高挑女士在聊天。心里默念那背影快转过来,那背影似乎有感应,真的转身了,注视到了文竹。霎时,两道目光惊喜地交织在一起。
“杜鹃!”“文竹!”
两声尖叫几乎同时响彻茶馆,引得众人的目光从这端追到那端,或从那端寻到这端,看看这两个疯子到底是何种角色。公共场所不得大声喧哗,文竹忙抱拳向四周以表歉意,同时向杜鹃招了招手。一会儿,两块美人云飘了过来。
“这是
(三十一)再逢乍喜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