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借口出去打个电话,上了趟卫生间,想想张五大在公司三年,吃苦耐劳,工作认真踏实,从不惹事生非,就是个实诚的打工仔。谈判时也不极力争取自己的权益,连话也没说几句。文竹洗手时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想在自己的权利职责范围之内,放张五大一马。
“张五大,赵四花,公司同意一次性七万元解决张五大的工伤赔偿事宜。望你们不要大肆宣扬,做好相关保密工作。如果你们无异议,现签字按手印。”文竹当场宣布结果。
周经理意外地看着文竹,张五大夫妻俩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,连连点头,称谢不已,好像这钱是文竹掏的似的。双方满意离场,走时张五大又健步飞了。
文竹离开带有烟味的会议室,回到办公室,喝一口茶,看表,快二点半,不尴不尬。乡下去不成了,不如请杜鹃喝茶,还了人情,其中也带着爱慕相见的成分。文竹在手机上翻寻杜鹃的号码,有电话进来了。
“喂,文竹吗?我是赵东晟。”
“知道。嘛事?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。”
“老地方喝茶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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