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震撼的旭日光辉。吻已从唇边消失,留下一抹余香缭绕,文竹仍像雕塑不敢睁眼,怕一切像海市蜃楼一样消失。
这是千古一吻,仅且一次,短得离奇,一瞬即千古。万年以后,文竹的遗骸依然记忆犹新,那月光下小小的千古醉人一吻。
一阵箫,一阵埙,像天外来的音,打破了宁静。
思考者醒了,睁开上帝赐予的双眼,现实的不远处是仙子飘逸的衣襟。“小小,回来。”小小挥了挥手作回应。
此时,她不想靠近文竹,也不想让文竹靠近,少女的羞赧,矜持流露无遗。她把最炽热、最真挚、最纯洁的初吻献给了喜欢的人,满怀喜悦,她不需要他的回应,就像水中的月,是天上的皓月心甘情愿投下去的,无怨无悔。她把双手拢在耳边,一耳聆听文竹的呼喊,一耳凝听那箫、埙声。
箫声优雅,悠扬得可以追月,让万物舒展。埙声悲抑,瘆进毛孔,让人心寒。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月夜,招来鹞鹰,一声瘆一声,头皮发凉,让人心慌的恨不得落荒而逃。就连月也瘆得慌,想隐进云层避一避,见没有云层可躲,便加快了向西的步伐。
想必那吹箫者是白面书生,像杜牧一样立在桥头,白衣飘飘,诉说衷肠。
文竹却想寻那吹埙者,看他长得有多么狰狞恐怖,心里有多少怨恨,吹出那么瘆人的悲惨,只闻声不见人,像个幽灵无处可寻,像那埙声飘荡在空气里。
后来听一位古稀者言,说那吹箫者和吹埙者都是一绝美女子的
(二十七)千古一吻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