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是一个喷嚏。文竹怕她感冒,说走吧。小小如何肯依,抖着说不冷,还说喷嚏打开了她的灵感。
文竹无法,脱下衬衣给了她,她也不谢,大概把文竹当至亲了。文竹穿着背心,扛得住一切风雨,月光下那胸脯棱角更加分明。
小小穿着那硕大的衬衣,显得小巧,蓦然一回首,道:“花海人怡醉。”
“醉人不知归。”文竹随口接了上去。
“望尽运河水。”
“梦断蝴蝶飞。”
“天涯共明月。”
“四海皆无睡。”
“真的不想归,真的不想睡,真的就想在这里醉。”小小长袖舞了起来,月光下的嫦娥翩翩而来。
“可惜无杯也无洒,只当与月长相随。”文竹作了个邀月的姿势。
小小闻此舞得更加专一,平生所学,展露无遗。像个仙子,舞在瑶池;像个精灵,舞在山巅。舞在人间,一切都是她的衬托。她静如处子,动如脱兔,行云流水,婀娜多姿,似真似幻,文竹看得如痴如醉,只叹诗仙无此福。
“花开花落,总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美好时光。”文竹不知是独白还是对小小舞蹈的诠释。
小小过瘾了才收势。月光下的她越发娇美,稍微有点喘,胸脯起伏着。文竹看得呆了一会,连连鼓掌,顺折了一枝桂花送上前去,道:“希望你处处折冠。”
“文哥,我有惊喜赠送你。请闭上上帝赐予你的眼睛。”小小香气喘喘道。
(二十七)千古一吻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