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缝里溜了出来。方女士见问得差不多了,呷了口茶,说句对不起,这事还得她爸拿主意,其实是小小的旨意。余大头虽然在家的次数比以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但依然很少见人影,有时得很晚才回家。老师不会为此事,等到月上柳梢头,更不会等到深更半夜电视雪花时,谁家里没事张罗呀。几个来回,皮球总是传不到余大头脚下,她的热情和信心就像铺天撒地的浓雾散了去。小小清静了几许,她妈倒是相当乐意小小留校,近在身边,日日照顾,只是拍不了板。文竹知道小小不开口,因为余总已经托人帮她在联系美国学习的事了,不想声张,秘密地进行。成绩断然不能落下,慷然奋进,走时也好留个璀璨的背影。
文竹还是羡慕小小赶上了好时光,学校如此强留都留不住,当然“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”,小小家也不差钱。文竹忆起自己的当年,数理化可以考满分,语、政却拖了后腿。“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”可是腿跛了,不能飞奔,学习偏科,同理。当时中专录取分数线高于重点高中,志愿规定填了中专就不得再填重点高中。当然你硬要填也没问题,填了不算数而已。文竹只想跳出农门,早点为父母分忧解难。其实也没有那么高的觉悟,上中专转户口,国家承担大部分费用。而高中是自费,三年后还得参加高考,考上同样转户口。既然能早转为何还要等三年呢,那三年的费用不是白花吗?父母这样算计文竹想想也有理,文大爷的反驳便显得单薄无力。现在文竹想来,那时的目光短浅并不是上帝恩赐的,是当
(二十五)良心买卖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