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把钱收进包里,先帮他存着,以后处理。接着一口气喝干了文辉给他换的水温恰到好处的热茶。文竹看着干净的桌面,干净地笑了。
出门时,成邦对文竹说:“小小这小妮子对你可不一般啊!”
文竹没听出话中之音,故意卖弄道:“那是懂山人仰望泰山的眼光。”
“呸!少跟我来这一套,仰望你啥呀?大概有其它的隐情吧!”
“去你的!少把扯蛋发扬光大。”文竹想起了前一阵的讨论,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。
“不管如何,你不能负了董梅,否则我饶不了你这小子。”
“董梅有我呢,你就少操这份心吧。有什么跟叶婷婷去贫吧。等会儿过来吃饭。”
成邦轰隆隆地去了,把路边的枯叶带到半人高,像折了翅膀的蝴蝶又栖在路边的枯草上。一阵风向前舞一阵,直到落到某个缝隙或卡在某个地方,才消停下来。
文竹陪着爹文昌发一户户去还债,一千、二千、三千,十几户人家。那些钱虽没救回娘的命,文竹还是毕恭毕敬地感恩,文昌发更是谢个不停,烟发个不停。
十点多钟的太阳终于钻出云层,给大地铺了一层淡得不再淡的金黄色,像兑了水的酒,总没有以前的味,蔫得很。
成邦一溜烟的工夫就到了董家,董三宝在堂屋里算账,戴着老花眼,一手夹着着烟,一只手“劈哩叭啦”打算盘。他老伴在包馄饨,鲜肉馅的,董梅爱吃。夫妇见成邦亲自送钱来,谢道:“小官
(二十四)早恋之争(13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