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训斥后,文竹的担子轻了许多。
陈嘉明为此事还单独跟文竹谈了一下,说:“小文啊,趁年轻都学些东西,艺不压身。在厂里多做事少出声不会吃亏,一切我都看在眼里。他们老胳膊老腿,比不上你年轻人,今天累一点,明天准没精神,要不哈欠连天,要不药补。你单身,又住厂里,就多担待些。我像你这般大时,再累,只要一觉醒来便精神百倍,生龙活虎。”
文竹见厂长言之有理,点头称是,说:“我怎么会跟他们计较呢?他们都是前辈,都是我的师傅,我得好好向他们学习。请厂长放心,我会努力配合他们完成厂部下达的任务。”
“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。”经过几次单独接触,文竹认为陈嘉明厂长有能力,有魄力,事业心极强,跟着他干应该错不了。
十月底会计事务所出的报告分别送到市政府、发改委、市经委、主管局等上级单位,企业当然也有。这份报告是双方谈判的依据,陈嘉明对此份报告非常不满意,认为估价太高了,根本不值一千万。但评估不是他说了算,他自有他的办法。
文竹们收集的资料陆续送到陈嘉明手中。如192个退休工人的工资及医药费,如62个六十年代精减的下放工人及街道开票工的费用,如模拟50个内退工人的费用,如职工身份置换的改制费用。自己的家底自己有数,固定资产和存货上也做文章,那些有用,那些无用,净值越少越好。
这些材料要分类装订,不要汇总,文
(二十三)改制大潮(4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