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长者见文竹面熟,便问道:“你是不是余家的家庭老师?”
文竹“嗯”了一声,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,厂里人都不知晓的事,他一个外人却如此清楚,他能提到余家,想必是余家的亲朋好友。
那人也不理会文竹惊讶的神态,又问了句:“你是怎么让余小小的成绩突飞猛进的?”
“那是她自身努力的结果。”文竹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表功,一边在脑子里梳理,蛛丝马迹也没找到。余家来往的人不少,我只负责书房里小小的家教,书房外的事一概不问。
“与你毫不相干?那余大脑袋请你干吗?我记得她的成绩以前是班上倒着数才能排上号的呀!”
“说毫无干系是推卸责任,我只是稍微点拨了一下,她的智慧火苗就窜出来了。请冒昧地问一下,你老是余总的——”
“好谦逊的小伙子,我是余总的朋友。我在余家见过你几次,不过你总在书房忙着呢。加上余夫人常提起,对你有了印象,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。”
从来都是下面的人削尖脑袋往上凑,想不这位面善的长者往下靠。
“我在这里上班,家教的事请为我保密。”
“行。”
文竹一行人鱼贯地前行,长者朗朗的笑声惊动了屋子里的人。陈嘉明闻声而出,“咦”了一声后,恢复常态。
“高局,你们认识?”陈嘉明握着长者的手问道。
文竹才知来者是主管局的高局
(二十三)改制大潮(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