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我想长久为工厂发展作贡献,能不能多购二股?”现在文竹目前有购三股的经济能力。
陈嘉明挠了挠头,看了一眼文竹,为难地说:“小文,你的心情我理解。但不要以为你跟我走得近,我就会照顾你啊!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摆在这里,多少人的眼睛在盯着我呀,我得一碗水端平啊!”
多么合情合理的话,放在哪里都行得通,文竹心头的一丝忧虑也灰飞烟灭。成邦所说的人性不但没泯灭,而且在公平公正的原则上更加闪亮。如果这“老贼”如愿了文竹,人情味是浓了,但有了其它的瑕疵,也枉费了文竹替他的辩护。
最终文竹认购了一股,想不到回报是丰厚、可喜的,来年年底就有了一千元的分红。
让人大跌眼镜的事还是发生了,一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家伙居然认购了三股。那人与文竹相比,除了工龄,别无所长,摇摆于后勤与生产一线之间,要不是购股的事,文竹真不知道厂里还有这么一号人。
文竹经过缜密调查,得知那人是陈嘉明的亲戚,欺骗的感觉像狂风暴雨一样袭来,无情、残酷的现实像匕首一样刺进文竹快要碎成几瓣的心扉。一切都敌不过血缘的嫡系,什么公平不公平,都像那阳光下的肥皂泡,褪去光环,一无所存。是非不再像黑白那样分明,黑夜里除了乌鸦一样黑的东西,哪能觅得光明。
成邦尖锐的话语在耳边“嗡嗡”作响,文竹感觉给人抽了一下右耳光,自己又把左脸颊送了过去。脑子里乱得像给人硬塞进个拨浪鼓,摇
(二十三)改制大潮(14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