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。”
“白搭也无妨,只求儿不傻。”何平戏耍了一下巩平。
“傻儿走天下,慈母受惊吓。”文辉勾动了心思,话毕泪涌如泉,伏桌不起,众人愕然。
文竹知道文辉想着娘了,拍拍弟弟的肩,递过去几张纸巾。董梅把去年文母去世的事稍微讲了一下,刚知道的惋惜,早知道的安慰。
小小红着眼跑了过来,在文辉的耳边细语了一句,文辉坐了起来,渐渐恢复常态。大家鼓掌,赞小小的鼓励还是给文辉勇气?或两者兼有之。
游戏继续,文竹顿了顿,有力地道:“吓退悲与痛,儿女渐长大。”
“长大报亲恩,我爱我的家。”董梅的结尾博得满堂彩。
大家举杯为父母,为温暖的家干杯。也许想起了什么,董梅借小小的手机外出打了个电话。
“一次聚会,大家速成文艺青年,在当今社会也算另类了。说起来‘老师是人类的灵魂工程师’,可待遇只提不升,‘只闻雷声不见雨点’。这样于教育事业无益,于社会无益,于文艺的发展也无益。”何平愤愤道,酒多了总要发点牢骚,骚客也是酒后的产物。
巩平附和道:“工作做到月上梢,收入刚过地平线。自保?还行。养家?太难!请客得把皮带扣子往前扣几眼,期限半年。”说到心酸处,小半杯白酒一饮而尽,似乎下次聚会遥遥无期。
何玉立听了不服道:“巩平,不要说得那么惨,好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学校好歹也是事业单
(十九)聚欢天际(9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