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身上起了鸡皮疙瘩,如果有躲的地方,定会像驼鸟一样把屁股露在外面。
成邦见文竹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,便用力地朝“娇滴滴”挥了挥手逐客,“娇滴滴”嘟噜着悻悻而出。人是去了,劣质香水却扩散着,祸害着文竹的神经。
两人收起哑剧,文竹恢复常态,首先发难:“成邦,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你是怀疑我安排的吧。我吃饱了撑着,看上这样的女人不是降低了你我的身份。敲个背也不要如此反应过激吧,这是改革开放的副产品,习惯了一样。文竹,你是真纯情还是假纯情呀?大白天的怕人强奸你啊,这不像你的本色呀。”
成邦毫不留情地批着文竹,文竹刚才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脱成邦的眼皮。文竹今天认栽,栽在成邦手里不足惜,在外面栽了就糗大了。
文竹跟成邦躺了一会儿,便穿衣下楼结账。在走廊,见一小姐从一扇门出来,衣衫不整,毫不在意他人眼光,边走边理,在一扇没有拉门帘的门前打住,飞蛾扑火似的敲门。
由于有了先前的经验,文竹不至于落荒而逃,还是加快了下楼梯的脚步,离开这是非地。
后来才知,敲背有敲大、小背之分,敲小背就是正常按摩,赚的辛苦钱;敲大背是按摩加下身服务,价格昂贵了许多。
小姐如何识别房间里客人的状况,原来是通过门背后的门帘是否拉上作判断,人生处处皆学问。浴场提供场所,小姐提供服务,互利互惠,恰是“狼狈”的黄金搭
(十七)金蝉脱壳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