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烫手的山竽,文竹可以随手一甩,问题就没了,但怕毁了小小的后半生。当务之急,是寻之根结,困难方能迎刃而解。文竹作过假设,也作过尝试,收效甚微,说明方法不妥。顺之只能助长其傲慢,变本加厉;反之也许无用,也许。。。。。。试试吧。
从保姆吴妈处了解到,小小家家境幼时并不好,爸爸叫余大头,一听名字就知是无产阶级的后代,穷人家的孩子,名字仅是个符号,头大就叫大头了。
谁知道这小子日后能发达,这名字在交际场上确有点不雅。瓦工出身,后来成为包工头,再后来就是建筑商余总,大头这个名字就给遗忘了。此人胆大有冲劲,即使输光了也就是光腚跟穿裤衩的差别,因此也没多大后顾之忧。赶上好年头不发也不行,这几年事业更是红火。
方女士是纺织女工,早在余大头是包工头时就歇了下来,在家相夫教子。吴妈是余家远亲,乡下的房子两家相隔不远,也是看着小小长大的。
小时候的小小乖巧听话,谁见了都要抱抱,颇得宠爱。那时余家虽穷,但常在一起,倒也融洽。
余大头发迹后,陪女儿的时间跟高原上的氧气一样稀少,虽小小也陪爸爸去赶饭局,其实是过过场,根本没有父女俩独处的时间,饭局后小小就由司机送回。
平常余大头早出晚归,小小有时耐着性子等爸爸回来,然余总回来时,要么酒气冲天,要么小小已在沙发上沉睡,何况有时彻夜未归。答应小小的事,十有八九落空,弄得小小兴趣
(十三)无视骄横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