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仅仅是为病人考虑吗?文竹愤怒中却无奈得很,手上有股劲却不知往那个方向捅去。
三个医院为了利益,把娘折腾三次,收三次钱,而且有票可据,合情合理,就像上车买票一样。病人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入夜,文竹一只手抓着母亲的手,怕失去母亲似的在床沿趴了一宿,没去租五元一夜的躺椅,这一点上,文竹跟娘是一脉相传的。
明晨一大早,文辉乘头班车赶了上来。文辉百思不解,“钢铁战士”的娘怎么就病倒了呢?到现在他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,因为在他的记忆中,娘从未有生病的记录。
见弟弟来了,文竹交待几句便去上班。中午又折了回来,蒋医生的话依然模棱两可,没有确切答复,只是说病人身体弱,先养着,过一段时间再检查。
没三五天,文竹娘生病的消息像长了腿似的,跑遍了文家庄和董家湾每个角落,还有其它一些地方,传得沸沸扬扬。
文竹爹一边在田里干活,一边牵挂着老伴,嘴角都起了泡,心里苦得没有味。
村上的一个老光棍凑了上来,悄悄地对文昌发耳语:“三妹那病,最多的钱也无济于事。”嘴角有一丝投井下石的阴笑。
文昌发是老实人,也没去掂量人家的坏意,在家愁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不知如何是好,既担心钱,又担心老伴,一夜急白了大半脑袋头发。
后来给文正大爷知道了,把那个老光棍骂个狗血喷头,体无完肤。那老光棍夹着尾
(九)癌从天降(4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