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再多些的话,也许能掀翻屋顶,文竹们大表忠心。
结束后陈厂长还轻松地跟大家拉拉家常,哪里人?家有几口人?食宿习惯否?工作适应否?能不能跟上工厂节奏?让文竹感到很亲切,台上台下一会儿就见到了一个人的两面,有政治家的范。
一个人到底有多少面?文竹一时算不出,只见邵东方从始自终都一丝不苟地记录,连方渐强的开场白和陈嘉明的拉家常基本一字不落地记下来了,像机器人似的,够强悍。
文竹对此人有一丝好奇,后来发现邵东方,事无巨细,每事必记。大到去某月某日某时去人才市场参加大型招聘会,招了几人?成了几人?小到何月何日何时与某某员工访谈。像流水账一样,都有笔录可循。
这样严谨的人让文竹诧异不已,似乎看到了曾国藩的影子,当然没有可比性,那份坚持与毅力后来文竹就没见到过。
文竹上了十一天班,领到了有生以来第一笔工资:998元,上半月报到预发全月工资。这个数字很吉利,文竹的娘舅听了一定很高兴:“九九八”谐成“舅舅发”,其实舅舅一个子也没捞着,因为娘舅不在文竹的计划里。
当九张红币,一张绿币,二张二十的,一张五元的,三张一元的,发到文竹手里,文竹不知是兴奋还是喜悦,竟然忘了向会计说谢谢。
崭新的钱预示崭新的生活,文竹眼前却没了方向。喜悦在心里蔓延,好像还没有真实的感觉,像极了酒的发酵,需要一个过程。又像一夜醒来
(八)神秘礼物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