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,要么从后门溜逃出去。一根烟枪工会主席能适应,两根烟枪就超过了女人的极限。两根烟枪找到了这个规律,抽烟时一内一外,轮岗,吵闹自然就少了。
酒是壮胆器,烟是开路器。有事没事发一根,关系自然升一层。烟鬼好烟,跟酒鬼酗酒一样,来者不拒。文竹不抽烟,兜里还是备了,邵科长和方书记一人一根,其他人不抽。邵科长顺势点上,与文竹说些关于上班的事宜。
方书记乖巧地从后门出,到外面腾云驾雾去了。
邵科长讲话前总要干咳一声,不知嗓子的问题,还是威严需要这样的习惯,让文竹听了极不舒服,总觉得邵科长喉咙里有东西卡着。
领导讲的多,文竹问的少。邵科长从就业讲到上班,从困难讲到发展,从销售讲到规模,从考勤讲到作息,从劳动纪律讲到规章制度,从员工讲到忠诚。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,估计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表现,或许抽了文竹的烟应尽的义务。
文竹除了点头“嗯”以外,在他嗓子冒烟喝水时见缝插针,问一些食宿的小问题,至于待遇福利还得旁侧敲打,假装不在乎的样子。有些领导讨厌员工不作贡献就谈待遇,一旦抓住员工的小辫子就叫人滚蛋。
方书记在外视察了一圈也进来了,盘问文竹一番,世界很小,两人居然有点渊源,方书记的外婆就是文竹镇东边人,算半个家乡人,不过方书记已经几十年没去过了。
讲话快要完时,领导照例是鼓励的话,文竹照例是发烟告辞,见邵
(八)神秘礼物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