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芳谁遗臭从游客的眼神中你就能读懂。
下午去了大明寺,“淮东第一观”,千年古刹不浪得虚名。
隔日,上午两人出去买些扬州特产,如牛皮糖、香扇之类的小礼品,回家用于董梅分发亲朋好友,意思意思,也算是去了一趟扬州了。
下午董梅在招待所养精蓄锐,文竹在校处理一些私事,如派遣证,生活用品的处理。与同学老师打个招呼,三年弹指间,一别各天涯。
五天的时间,对于失恋的人来说,恐怕是五个世纪。对于热恋的人来说,五天不过就是一溜烟的工夫。
如果时间能停止,文竹想停留在幸福的那五天,让它永恒。每个人的幸福时刻都是不一样的,上帝也做不到公平,因此时间从没停止过。岁月东流水,不为谁停留。
历史的脚步越走越远,除了聆听,也会呐喊,大多时是无可奈何地坦然面对:无法抗拒时间的流失,也抓不住岁月的痕迹。
六月四号,周日清晨,当文竹坐上离开扬州的汽车,那无名的伤感比瘦西湖的月浓了许多。
别了,扬州!别了,朋友!别了,我的大学生活!挥一挥手,瘦西湖化作天边的云彩,渐渐远去。
董梅依偎着文竹的肩,惦记着倒是家里、店里的事。
人总是这样,住这头想着那头,居那头念着这头,一颗心分两半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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