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梅一身休闲牛仔下车,戴一副墨镜,右肩挎包,左手提着一只小巧的箱子,其中放些随身换的衣服,可随地滑行。由于爱的支撑,兴奋赶走了晕车,神情怡得,举目望去。
只见出口处的一隅,三个阳光男孩统一着装,高举着三个牌子:“千”、“里”、“梅”。却不见文竹的身影,董梅有点纳闷:“文竹搞什么鬼?”纳闷归纳闷,董梅还是朝牌子进军,行至三人面前,刚想询问。
三人笑着下蹲,文竹从后面立起,手捧一束鲜花,献了上去,顺手接过箱子,一边问候:“阿梅,一路风尘,辛苦了,晕车没?”场景魔术般轮换,刚惊讶三人下蹲,却又见文竹仿佛从地里冒出,鲜花旋风至手上,喜悦溢于言表,一惊一喜谓之惊喜。“一点也不晕,感觉挺好。”闻着花的董梅与花一样美。
文竹简单介绍了一下,个子高一点的叫钱途,瘦一点的叫何向东,胖一点的叫任风行,是文竹系里的老乡,四人号称系足球队的“四大金刚”。
路边叫辆面包三轮车,扬州特有的。文竹与董梅上了车,其他三人去逛街。在法国梧桐的林荫中,穿过大街小巷,两人在车上相互依靠,情话绵绵,诉说衷肠。在学院的招待所吃个便饭,就地休息。
下午三点半,董梅去操场观看足球赛,旁边坐着十几个女生。四大金刚都在场上奔跑着,钱途边锋,任风行中锋,何东向中场调度,文竹后防大闸。
董梅对足球不感兴趣,只是觉得好玩,二十个人围着球跑来跑
(五)酒后祸福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