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熟悉些,因为她与文竹毕竟同窗了九年,亲眼所见。
说来也怪,按董梅的脾气,早就烦透了。然而始终没发作,反而每听一次,就觉得文竹走进自己的心里更深一些。久而久之,文竹便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似的,如肤发一般,浑然一体。
文竹娘只有四十几岁,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,其实也不是一个特罗嗦的人。去董梅店里是有用意的,虽知董梅有意竹儿,两人也青梅竹马。毕竟竹儿在外念书,相处的时间少。担心董梅世面见多了,心眼就活,经不住诱惑。
文竹娘去董梅的店里坐坐,一是给外人透个信,这是我未来的媳妇,你们不要瞎搭讪乱做媒。二来是给董梅常提提文竹,免得她人在人情在,人走茶凉,把竹儿忘了。
没人关注文大妈的心虑,每次来,董梅的徒弟总是偷偷地笑,无可奈何地听文大妈讲过去的故事。还不能多言,否则师傅的眼光像剑一样刺人。
也有路过的人打趣文大妈:“大妹子,这就是你儿媳妇呀,好俊啊。”
“想是想呀,不知我家文竹有没有这个福气。”文大妈接过茬,一边朝董梅瞧。
董梅不作声,脸红红,借口有事,溜到一边去劳作。
“大妹子,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也找不着,叫你家文竹上上心,不要光顾着念书,把媳妇念跑了。”过路人的嘴巴真利索。
上半句听得董梅顺心,下半句让人恼火。
“我天天在这里,往那跑呀?”话未出口,董梅
(四)青梅竹马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