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一下,身子骨还痒痒,总觉得缺了什么。练了吧,就舒心多了。
完毕后,时间尚早,文竹便上网浏览一下,无劲;翻书看几页,无趣。反常必有情况,暗潮在血管里流动,表面见不着真相。还是洗洗早点睡吧。
文竹辗转反侧,不能入眠。脚伸出被窝,凉了再缩进来,反复几次,仍无济于事。文竹索性睁大眼睛,看着天花板,天花板上无任何提示。一团乱麻里理头绪,越理越乱。就像清晨某些人心急火燎找袜子,找了半天,结果袜子在自己手中。
文竹知道问题在己,羊毛就在羊的身上。窗外的风没有消停,夜静更劲,隐约传来野猫的叫春,一声比一声催情。文竹迷糊中睡去。半醒半梦之间,文竹隐约感到火山喷发,也没在意,很快便沉睡了过去。
清晨,六点不到,文竹准时醒来,见裤衩湿了,一股青蚕豆气息,很是害羞,赶紧去卫生间做功课----洗裤衩。睡眼朦胧的董梅推门而入,不避嫌坐在马桶上,“嘘”声响起,估计憋了一夜,有点急。
“老公,你干吗?”董梅嗅到了男人荷尔蒙的气息。
“裤衩脏了,洗洗。”文竹躲不过这一劫,往实里说。
“洗裤衩?哈哈,是不是跑马了?昨晚虾吃多了吧!”笑声里透着嘲弄。
“嗯,是虾吃多了。”理亏的文竹见台阶就下。
文竹感觉屁股上有东西在轻轻的拂动,便顺势扭了一下头。只见董梅用手轻轻地撩他,文竹不傻,抱起了董梅。窗
(一)相遇如故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