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两人如此说了目光相遇的感受。杜鹃老爷子的事用不了多久就办妥了,事后双方留了手机号码。
文竹着实兴奋了几天,几次拿起了电话,又放了下去。号码在大脑里盘旋,却拨不出去,不知如何开口。
哈哈,今天天气真好!或者工作如何?生活如何?父母身体可好?那是熟人之间的开场白,老套以后直入正题。
你猜我是谁?那是长久没联系的朋友或同学的开场白。我跟她不熟呀,就见面过两次而已。就是再见了面,点头微笑还行,主动套热乎也不是我的强项呀。
电话里就更不用说了,总不会肉麻地夸杜鹃你真漂亮,像仙女下凡,想你想到食无味,夜无睡。什么素质?那是花痴干的低能事,这不是自我玷辱吗?没有把握的事文竹不感兴趣。
几个来回,文竹的兴奋劲基本就用完了,生活依旧,准点上班,到点下班。像枯井的水,波澜不惊。但井底里似乎多了一样东西,慢慢地发酵。
除了手机号码和性别,文竹对杜鹃一无所知。因为文竹知道,只要有缘再见面,足够用心、上劲,你会慢慢走进别人的心里去。像警察那样询问,大多想急于求成。有时问多了,适得其反。不了解对方,不要轻易出手。
杜鹃是草长莺飞的三月来的,具体时间是三月三,风筝飞满天的日子,文竹在日历上作了记号。今天都四月六了,日子过得真快,想到这里文竹有些说不出的惆怅。失落的文竹伸个懒腰站了起来,向窗外凝望。
(一)相遇如故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