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紧闭,门前黄员外带着几个受伤的护院,大声喊道:“刘呈丰,你个老扒灰,敢做不敢当嘛!”
刘呈丰看到外面那么多人,自知理亏,不敢开门,站在院子里大声喊道:“黄胖子,你少在这煽动闹事!是非自有公论!你也是村里的土地代表,衙门里的公文写的明明白白,我违反哪一条了?”
院子里刘达巍听了气的吐血,他老爸、老婆被人污蔑清白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,他哪里还能忍受,拔出驳壳枪,大声说道:“爹,和他墨迹啥啊!我要出去一枪崩了他!”说完赤着双眼就要冲出去。
刘呈丰急忙让手下人把儿子拽回来,他和儿媳之间确实有些不明不白,被门外的黄员外听说了,以前只当是文人雅客之间的风流雅事,没想到他现在叫破,再说,他所说侵占村民土地的事,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他之所以挑动村里地主和自卫团去围剿抗联,也就是为了削弱其他地主的势力,想趁着鬼子重新丈量土地的机会,鲸吞蚕食村里的土地,只是他胃口太大,不满足于普通村民的零散土地,原本是打算买通县城里的伪公署办事人员和鬼子宪兵队的高官。
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毛病,让黄员外听到了风声。既然被发现,他也不怕,这事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了!黄员外又能怎样,他大声喊道:“黄胖子,你最好马上带着人离开,要不然,我一个电话打到县公署和宪兵队,告你个组织村民围攻自卫团,你可别怪我无情!”
黄员外听完,一个大脚踢在大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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