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富源的哭声,让大娃有些束手无措,他茫然的搂住父亲,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哭的如此伤心,从记事以来,他就觉得父亲是一座大山,不仅仅是他体格壮硕,更是父亲带来的安全感,在他眼里没有任何事能难道父亲,他做梦都想不到,那么坚强的父亲竟然也会哭!
任飞用心肺复苏术救回了二娃,退到众人的后面,老邓头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角,示意他们离开,任飞摇了摇头,低声说道:“俺瞧这汉子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既然让俺遇到了,俺不会袖手旁观,弄不明白,俺睡不着觉!”。
这话要是让现代人听到一定会嘲笑他多管闲事,没事找事!但在老邓头、刘老栓和麻弘喜眼里,这才是真正有担当的汉子!让人信服的汉子!要是没有任飞这种遇到事不躲的人,老邓头、刘老栓家早就碎了。
孙富源搂着儿子哭了一会儿,把儿子扶了起来,长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自嘲道:“今天让大伙儿看了笑话,俺真的过不下去了!”他指着桌子上还残留着一些米粒的饭盆,说道:“交完出荷钱,村长没收俺家的地租,俺还了邻居们年初到现在欠下的粮食,就剩那一盆米了!”。
任飞看着桌子上脸盆大小的面盆,从里面的粮食残渣只看到了吸满水的高粱米米粒,桌子正中间摆着一盘儿咸菜嘎达,四个空空饭碗和四双筷子,晚饭竟然没有一盘热菜!一滴油!这叫什么饭啊!
却看到孙富源深情的搂着儿子,大哭说道:“这就是俺们全家今年
067绝路(2/2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