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生前说过,想要完善本派的大力金刚击,现在走得突然……”
“其实我听说叔祖他还欠无想师叔钱的,你看无想师叔那个气的……”
如果说有什么问题,比被一群肌肉壮硕的健身教练包围还糟糕,那就是,这群健身教练还他喵的都是亲戚。
佛门的基本概念,原本是出家,斩断世俗,但本方世界传承残缺,这帮健身人士虽然身在佛门,断绝世俗的概念却是最近才开始强调,言行思维一时难改,遇到冲击大事,金刚寺高层会议基本快成了司马家的亲友大会。
自家长辈遭逢不幸,人人愤慨,只是恼恨之余,众僧也心里不踏实,诚然金刚寺是有理由生气的,但真要拿这理由发怒,却又底气不足。
这事如果传出去,别说佛门,天下千门万派,都会腹谤金刚寺气量狭窄,人家上门论法,辩输给人,还恼羞成怒,无理取闹……这话,说起可难听得很。
双方一阵大眼瞪小眼后,无茶方丈挥了挥手,悻然道:“也罢,弥勒师叔的事,姑且不论,温家主,碎星团与我方要商讨何事?还请说明。”
“呃……”
温去病的表情尴尬,自己当然是前谈判的,而且还有求于人,但弥勒活佛的这桩事不解决,对面百多张脸,一张难看过一张,在这种氛围下提出要求,摆明是抢着吃闭门羹。
无奈,现在想不说也不行了,温去病轻咳两声,硬着头皮道:“诸天神魔乱世,贵派和十字庵会晤,名为论法,其
第六章 论*出的祸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