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了。
但他们确实帮了我许多。
治好了我的伤,送我到狮族的圣地,与幸存的少数族人会合,兄长他甚至还传授我武技。
在当时的氛围下,人族素把传授武技给兽族,视为大忌,更别说兄长他基本上不曾传人技艺,哪怕是在碎星团中,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队员,也没几个人得过他的点拨。
可他却传授武技给我
“我们平常看到兽族小孩,不会救的,以前我们也没救,救你或许是一个错误”
巨汉说话的时候,目光望向远方,似乎想起了往事,唏嘘不已。
“但既然救了你,我们就不希望你再死掉,你要好好活下去,只要能活到最后,就会看见天意!每一条生命的存在,都必然有它的意义。”
他说话时的眼神,我看得懂,和当初对我们下毒手的那个叔叔一样,有着相同的“无奈”。
这或是我对世界之理的首个领悟,无论人类,或是兽族,生而于世,就是充满各种无奈与不如意
我与兄长、大姊相处的时间不多,但感受却极为深刻,他们虽然被人族奉为英雄,可能不能算是好人,连他们自己也说不出。
兄长他常常让我想起死去的父亲与大哥,同样都是那么顶天立地的身影,肩扛着满满的责任,却让被这身影所屏障的人,觉得异常心安,看着这厚实的背影,就像父亲、兄长仍在世间,令我好过许多。
我总感觉兄长他虽是个了不起的汉子,但在人
篇末小剧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