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有些惘然,“为什么他们要做到这么绝?如果是南方兽王下手也就算了,为什么是由北方他们本不都是盟友吗?”
“就因为是盟友,翻脸了才会特别狠啊!南方那些,以前和北边这些根本没利害关系,有什么必要下狠手?”
温去病道:“北边这些过去的盟友,以前谁没拿过托尔斯基好处,托尔斯基遭难时候,谁没拔腿跑?如果让托尔斯基一系有机会翻身崛起,会怎么看待他们?对将的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啊!”
龙儿错愕道:“这算什么盟友?遮日那王现在又与他们结为盟友,明智吗?”
“是啊,和不讲信义的人结盟,很不明智。”温去病笑道:“妳现在直接上去,对他们一人吐一口口水,说你们没道义,姑娘不屑与你们为伍,以后合作别想,要战便战这样最明智?”
龙儿被呛得还不出口,晓得自己又犯傻了,讪讪地看着轮椅上的男人。
温去病道:“不同人有不同生意做,不同游戏有不同游戏的玩法,妳守信义,别人不守,游戏自然玩不下去,但如果妳一开始就知道对方没信义,对方也一早知妳没信义,反而能缔结一种没负担的盟约。”
龙儿又一次傻眼,自己果然不是军政大事的料,虽然说不同游戏总有不同玩法,可这种玩法实在匪夷所思。
温去病摇摇头,知道龙儿不适合这话题,道:“听妳之前的说法,司徒家的小姐,这趟获益不小,乾坤四证领悟其二,很够用了,如果她过去这些年的苦
二十章 政权更迭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