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我我该死,以后还是别让我参和了,要不然不然”老管家垂泪道:“我怕你真的没剩下几年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
老管家担忧的话,换了温去病的哈哈大笑,“这点危险就被吓到,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了,既然要做,哪有怕危险的道理?我啊后头什么都肯做,什么也都做得出!”
“少爷,你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”
温在乎老泪横流,扶着自家的少爷,落泪道:“你其实根本没有那么轻松,我看过你常在晚上,嚎叫着惊醒,你”
“嘘!”
一个禁声的手势,温去病打住了老人家要说出口的话,“命可以没有,话不能乱说,这些话永远也别让第三个人听到。”
这个动作,还有嘴角边绽放的诡异微笑,让老人稍稍窥见自家少爷的内心世界,感觉到少爷归温家后,那一连串作为,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复兴温家那么简单。
少爷禁止的话语,老管家从未对人说过,忠实地执行着使命,担任少爷的助手,每当看见少爷轻狂的身影,老管家常常在想,自己并不是作为助手的最佳人选,少爷身边或许更需要一个女子,就不知道这人几时会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