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闽是关键证人,如果不干掉他,或者让他翻供,那自己就麻烦了。不要说生意可能会受到重创,单说他个人都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。
而香港虽然没有明文法律规定,但证监会却也有条例,如果犯有重案殺人、抢劫、强歼等,及诚信方面案件伪造文书、欺瞒诈骗等,都不适宜再做上市公司主席。
另外,轻微犯罪人士危险驾驶、少量臧毒、超市盗窃等,也必须向证监会如实申报,经过相关部门判断之后,才会决定是否能继续担任上市公司主席。
而诽谤罪属于轻微犯罪,而陷害罪则属诚信不足,如果两样都被判有罪的话,那他就不能继续担任恒基地产等上市公司主席,这将大大损害他对公司的掌控权,随时有可能被人夺走几十年的基业。所以,这件事虽然难度很大,他是非做不可。
助理见他如此坚持,也只好又发下令去。
一时间,几百艘渔船纷纷出海。还在海上的渔船,收到消息,也顾不上捕鱼,而是搜寻起周介闽的下落。毕竟捕一船的鱼也不过十几万,可是要捉住周介闽的话,那就是一千万港币啊。虽然难度不小,但多少有个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