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此之前,他们不会追究方艺华投资失利之罪,也不会随市场起舞抛售他们手中现有的股份。
因此如果要从克斯基金和迈松基金手中买到无线股票,出得价格势必要超过二十一元五角的价格。而现在的无线股价不过才九元二角,所以说这个方法是非常不划算的。既白白便宜了那两家基金组织,同时又为邵艺夫解决了个天大的麻烦。
因为这样一,一年之后,他就不必以二十一元五角的高价,从那两家基金手中购股票了,避免了重大的经济损失。
“当然不是,我没那么傻。”梁博滔摆摆手笑道。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陈义信一听,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想这么做”梁博滔将自己的打算跟陈义信简单讲了一遍。
“那两大基金能愿意么?”陈义信听完,疑惑的问道。
“这么做,对他们而言,并没有什么损失。”梁博滔摆摆手道,“对我们说,短期之内,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从长远看,也是利大于弊的好事情。”
“好,那你就跟天哥请示一下吧,看看他同不同意这么做。”陈义信随即说道。
“嗯。”梁博滔点了点头。
下午时候,梁博滔、陈义信、周梁淑怡三人聚在亚视顶楼的会议室,等待夏天打电话归。
“天哥是跟咱们约好的,美国时间凌晨一点打电话过。现在时间,应该差不多了吧?”陈义信频频看表道。
“差不多了。现在快到五点钟了,
1052【福利房】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