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毛头小伙的冲劲还足。我和歌利亚的入场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和讨论。
我们刚一落下就有几位稍微年轻的率先围了过来,急冲冲的想要一看究竟。
这次来的专家不少,而且都是大咖级的。不光有理工方面的,还有社会学家,历史学家等等。他们有的是对亚特兰蒂斯人的技术感兴趣,还有的是对他们的社会形态感兴趣等,各自角度不同,但同时的焦点都指向了歌利亚。
歌利亚率先开口了,一串复杂古怪的音节从他口中发出,这是他用他们自己的语言,在场各位自然是不懂,于是将目光转向了我,谁让我是唯一能‘听’懂的人呢?
“歌利亚说,很高兴和大家见面,希望有个愉快的交流。”我尽职的做着我的翻译工作。
歌利亚又说了一句,我赶忙翻译道,“他说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,这次交流他用了一个小设备来屏蔽自己,无法窥探大家的意识,只能用语言来交流,这样虽然麻烦了一点,但诚意十足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歌利亚说一句,我翻译一句。但专家的问题我却无法翻译,因为我也不会亚特兰蒂斯人的语言,不过歌利亚早有准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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