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乐笏才会难产而死。
怕事情败漏,她将轻语推入了深井中,尸骨恐怕至今都还在那井里。
“人人都惧我,怕我,不敢与我亲近,可轻语同别人不一样,我那时时常去温府,就是为了见她。”凤承奕陷入回忆,似在自喃,又似在同凤沁叙说。
“有一年冬天,我受了风寒,生了很重的病,她竟然混在宫女中,进来为我熬粥,我说她私闯禁宫,扬言要杀了她,可她不怕,反而笑道:那等殿下病好了,再杀我吧,不然殿下可喝不到这么好喝的粥了。”
“姑姑,欠的债总是要还的,只是迟早的问题。我本来想着再等些时日,可你却带着温婉心来了,是你把她害了。”
“凭什么她要在这王宫里享这荣华富贵,轻语却要在深井里暗无天日,你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理儿。”
凤承奕的话句句像重锤一样锤在凤沁心上。
欠下的迟早要还,可她遭的孽,为何要让她的女儿婉心承受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