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凤泽睿咬牙切齿道。
“是。”岚青看着怒气冲冲的殿下,不敢耽搁,脚下生风的去了。
一时间承崇殿内鸡飞狗跳,丫鬟奴才们从寝殿内进进出出,盆子里的清水被鲜血染红。
凤泽睿坐在一个黄花梨雕云的床边,外面是小叶紫檀木镂空雕花的通顶木床罩,床很大,昭然躺在上面显得格外娇弱。
太医已来诊断过了,说并未伤及心脉,开了药叮嘱丫鬟一日三次,安心伺候着,便给凤泽睿跪别后,退出了承崇殿。
凤泽睿目色凝重,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了拂昭然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,凝望着她苍白的脸庞,独自黯然神伤。
身在皇室,有太多的身不由己,他知道自己不该动心,本想着远远观望便可,不时听她弹琴轻唱一番,也是知足。
可如今她却这般一腔孤勇的闯了进来,扰的凤泽睿本就有些凌乱的心更加心猿意马。
那便,是福是祸由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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