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时如同滚烫的岩浆一样浓烈,现在,越是接近有容氏,就越发变得越泠,现在则冷静得如同冬夜里的寒冰了。
是啊,他要完成的就这一件事而已,进有容部,然后杀人。仅此而已。
他记得那种感觉,因为他曾经亲身体会过那儿究竟有多么冷,他在冬天最冷的夜晚里在皑皑的白雪中锻炼过自己,那种寒彻骨髓的冷,但那种痛,比得过心中的痛吗?当然,是比不过的。现在。他知道唯有更加冷静,才能够让自己更快、更好、更稳的把敌人通通杀死。是的,就是这一件事。他手上的老茧微微摩着,手上的刀握着很紧,他也只要这一把刀就够了,这是他用惯了的刀。
成现在看上去很紧张,他紧张的连握住骨枪的手都微微颤抖着,手心有着汗冒出来。是的,虽然拥有了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力量。但他还是不由的对有容氏感到有一丝恐惧。
因为他们经常来侵掠他们,掠夺他们。而临水部,则永远是外在弱者的一方。在他年幼的记忆里,几乎每次都是有容氏是胜利者,站在高处。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一片阴影。这次能成功吗?他心中自问着,忐忑不安的同时看着前方的那个高大的人。
在他看来,这个男人就跟天神一样勇猛、强大。不,应该说他比天神更加强大,那挥舞着雷霆,随手就把那在他看来那无比强大的野猪给拍死的身姿,印刻在他心中,久久,不能忘怀。
即使是有容氏,在那个男人眼中也不会比当初的野猪更加强大多少吧,
第十一章 潜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