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,我又能逃向哪里呢?
一身天蓝色的窄裙令柴娟的火爆身材显露无疑,却又使她显示出了一丝丝小鸟依人的感觉。
再加上那我见犹怜的面容,更容易让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。
我是个正常的男人,一个三个多月不知道肉滋味的男人,要说心如坚石那绝对是骗人的。
我跟在柴娟身后,眼神不由自主地停在她火辣的蜜桃臀上,那里正随着她的走动,而发出请君采撷的邀请。
这一种无言的诱惑,要比任何的言语都有杀伤力。
如果说,在生活里需要用事实说话的话,那么现在,就需要用身体说话了。
柴娟这个妖精肯定是这样想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
我想起来那一晚的快活,不由自主地搭起来了帐篷。
如果没我焦岩横插一脚的话,我不介意与她重续前缘,可是如今这种情况,我如果臣服在他的石榴裙下面,那叫什么事?
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是作为一个男人,必须得有自己的底线。而自己的女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出轨,更是触碰不得的高压线。
想到了这里,愤怒和不甘让我的欲望减弱了一些,但是心里还是有一股深入骨髓的痒。
如果不是这是一条羊肠小道,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话,我早就和她并肩而行了,这样也省得跟在她身后吃灰。不对,应该是吃味。
柴娟的实力从她举手投足之间,就显露无疑。
第四十章 树上的鸟儿凄惨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