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类”的歌--就是当农妇和船工欢饮时,在齐特拉琴伴奏下所唱的那种所谓粗俗的民歌小调。这种东西往往引起那些固执守旧的虔诚教徒的不满,使得道貌岸然的长老们大皱眉头。
格鲁伯拿起莫尔所写的诗读了头几段,顿时觉得好像有一股奇异的灵气贯穿脊梁。这的确不是“那一类”的歌。它好像是抓住了他的心,温和纯朴和动人地向他诉说。他从来都未曾这么深刻地感动过。他耳边隐隐响起了这些诗句的乐音。
莫尔几乎是抱歉地说:“我只是这么想,既然我们的风琴已经不响了,那么你是否可以把这东西给我们的吉他琴配个曲,也许还可以搞个小小的童声合唱队来唱唱,……你看怎么样?”格鲁伯说:“好呀,好,好!也许我们可以这样做。给我吧,我拿回去看看是否能把曲子写出来。”
格鲁伯踏着地上的积雪,慢步走回安斯村。他一路上沉浸在他的乐曲构思中。
“平安夜,圣善夜,
万暗中,光华射。
他就像耳聋的贝多芬一样,在内心深处听见了所有的旋律:
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,
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,
静享天赐安眠,
静享天赐安眠。”
他准备写给童声合唱的曲调已在脑际回荡。他回到他那简朴的住房,坐在他那古老的钢琴边,面对墙上挂着的十字架,终于谱写称了完整的歌曲。
那天下午,莫尔的书房里聚集了十二名男孩
第21章 美食宴(二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