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下人侍卫服侍,总好过在外面担惊受怕。可是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府邸,这一走,就是一个了断,何必要再回去?
凭着衣带内藏着的一颗珠子,换下了这甘泉坊内的一间酒楼。雇了两个老实本分、流落至此的妇女在店里做工,在此隐居下来。
这一日依旧如此,早已过了晚饭时间,她也无心思吃饭,只是窗边呆坐,望着不远处朱红色高大的皇城墙,从城墙上洒过落日的余晖,说不尽苍凉。
从门外走过两个髡发长袍的男子,带着外面的凉意走了进来,店内一名待诏忙上前招待,两个男子却不是急着吃饭的模样,随便点了些吃食,坐在座位上,眼睛却只管四处滴溜溜乱看。其中一个男子的目光落到耶律余里衍身上的时候,楞了一下,又轻轻敲了敲桌子,待同伴疑惑看他时,那男子用眼角示意,男子的同伴顺着目光看过去,也是一愣,又仔细观看。
耶律余里衍这时忽然感到一阵凉意,站了起来,走到店内内门处,向里间走了进去,却没注意有人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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