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应付这种事得心应手,他说道:“抱歉先生,我并不知道市场里有属于你们村子的摊位,这里的摊位都是国家所属。”
敖沐阳道:“对,国家所属,但国家是为了帮助咱们渔民同志们发家致富,也为了方便市民,所以设了这么个市场。”
工作人员还要打太极,敖沐阳抢先说道:“你糊弄我没用,市场什么情况哪个村不清楚?摊位分属以前是有文件的,每个临海渔村各有一个摊位,不需缴纳摊位管理费,难道现在领导上台了,以前的文件没有法律效力了?”
这时候工作人员有些难以应付了,便将领导搬了出:“您稍等,这件事我确实不清楚,我跟我们主任说一说吧。”
很快,隔壁小办公室一名中年人走。
他眉头微皱、满脸威严,道:“怎么事?”
敖沐阳把事情又说了一遍,这主任道:“哦,这件事我知道,当时你们村出售假货,摊位被我们吊销了。”
“谁给你们的权力?”敖沐阳硬邦邦的问道,“这市场的摊位你们只有管理和维护的权限,没有惩罚权吧?”
他很清楚,这时候必须得做刁民,只要露出一丝软弱或者和气,对方就会趁势打压自己。
主任将责任往外推:“这是上级给我们下达的通知,我们只是执行者而已,你要是有意见”
“我当然有意见,”敖沐阳说道,“你说的上级是哪一级?我昨天参加了市政府和渔业局联合主导的一个研讨会,当时
425.码头鱼市(2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