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着。”
这件事敖沐阳很有印象,他七八岁的那年,红洋遭遇过一次旱灾。
那时候村里还没有自水,大家伙只能靠水井吃饭,旱灾导致地下水位下降,有些人家里的水井甚至打不上水了,学校便组织学生给周围村里的老人去挑水喝。
忆着少年时代的往事,敖沐阳忍不住笑了起,道:“我当然记得,我怎么会忘?那会咱们学校三天两头开展学雷锋活动,班里安排小组给老人打水值日,大家伙还抢着干呢。”
敖富贵也笑了,道:“对,另外大家伙还抢着摸河蚌,那年摸出的河蚌可真多呀,我估计今年摸出的河蚌更多。”
看着他的笑容,这下子轮到敖沐阳翻白眼了:“天干旱你还笑,你笑个屁啊。”
敖富贵讪笑道:“不管怎么说,有的河蚌摸总是好事吧?算了,咱们别在这里纠结了,反正现在吃自水,天干旱点能咋滴?还能把大海也晒干?走走走,下去开摸!”
后面又有村里人走,跟着帮腔道:“走,赶紧摸河蚌,要不然都给王家村那帮狗崽子摸光了。”
这边话音一落,湖边响起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:“说谁狗崽子呢?啊?刚才谁说的?玛戈璧给我站出。”
敖沐阳等人定睛一看,看到湖里冒出个脑袋,正是王家村一个青年。
背后说人坏话却被人听到,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。
但对龙头村和王家村的人说,骂对方一声‘狗崽子’不算过分,再加上王家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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