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菜、豆角、黄瓜、豆腐,有它不能炒的?”
“你就说这个蟛蜞酱炒白菜吧,把油烧得滚热,弄点蟛蜞酱进油锅爆一下,立马啊,我跟你们说,立马这个香味就出了,不用干别的,再把菜倒进去炒几下,出锅就是一道好菜,那味道绝对香,绝对一流!”
敖富贵听的吞口水:“爹啊,你说这东西这么好吃,你怎么不给我做点吃啊?”
敖千茂瞪了他一眼:“你要做,得有蟛蜞呀,你平时怎么不去抓蟛蜞?”
敖富贵委屈道:“我小时候抓了不少蟛蜞,经常和羊子他们去抓,也没见你做啊。”
敖千茂不说话了,哼哧哼哧脸色有点发红。
敖沐阳以为他是被敖富贵的话堵住了,就说道:“叔,没事,今天咱们去做一锅蟛蜞酱,让富贵吃个够。”
敖千茂含糊的说道:“呵呵,这小子不用吃这么高档次的东西。”
知子莫若父,同样,知父莫若子。
敖富贵怀疑的盯着父亲道:“爹啊,你到底会不会?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里叨叨,你是不是不会做啊?”
敖千茂眨眨眼,道:“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我会用蟛蜞酱炒菜,这个咱们渔家的蟛蜞酱怎么做吧,我确实不是很在行。”
如果不是关系近加上是个长辈,敖沐阳都想打人了,这是纯粹在装比啊?
从这点能看出,蟛蜞酱这道菜的传统做法确实已经濒临失传了,连敖千茂这个年纪的人都没见过做法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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