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?”
先前磨刀的汉子阴沉着脸道:“哈,你还是想找事?”
敖沐阳拧身一脚踹了上去,将汉子一下子踹到了门口,他再度冲上去,一脚又一脚、一脚又一脚,就跟先前一样,隔着大汉一直将门踢了下才罢手。
村里人瞠目结舌,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敬畏。
敖沐阳回过身问崔德茂:“,咱们说说你们打伤我嫂子我侄子的事怎么算?还有弄坏这屋门的事怎么算?”
崔德茂脸色铁青,道:“行,你说怎么算?今天你说的算,今天我就是认栽了……”
“啊啊啊!这这这,啊啊啊!救命!救命!我在哪里?啊?!猫哥猫哥,猫哥!卧槽,救命啊!”
一阵惨叫声忽然从井道里响起,显然是先前被打晕的人醒了过。
院子里的大汉和青年们本被烈日晒得头晕目眩、昏昏沉沉,听到这惨叫声他们顿时清醒了。
想想吧,井下湿冷、阴暗无光,当一个人醒发现自己被悬空挂在一个不着天日的冰冷地方,而且还被绑着动弹不得……
这么热的天,光头大汉和青年们忍不住打起了哆嗦。
崔德茂心里也不好受,他继续说道:“今天我认栽了,你说吧,事怎么处理?”
敖沐阳刚要说话,一个突然声音响起:“哎哎哎,小牛你干啥?”
众人看过去,看到敖小牛不知道啥时候去了院子里,然后握着砍刀走向昏倒在屋门口的磨刀大汉。
92.狼性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