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里往外看,依稀感觉有些熟悉。
当年敖文昌结婚的时候,他就以伴郎的身份坐着婚车来过这里,现在他还记得敖文昌那个未婚妻,是一个名叫包玉腾的姑娘,除了相貌身材不错,其他一塌糊涂。
下车的时候他问了问住在镇上的宾客关于包玉腾一家的近况,那人笑着说包玉腾至今没嫁出去。
敖沐阳问道:“是因为我那兄弟当时闹腾的事?”
那宾客摇头笑道:“不光是那事,不过那事确实闹腾的挺厉害,后来没有媒人愿意接他们家的活。没办法包玉腾去年去市里打工,想自己接触个小伙子,结果小伙子没找到,倒是给个老头当小三了,老头的家里人打了过来,把他们家的楼都差点拆了,闹腾的更厉害。”
周围的人一听他说话便问道:“哈,你说的是老包家的事是吧?”
“除了他们家还能是谁家的?”
一行人围绕着八卦热烈的讨论起来,敖沐阳对这种事没兴趣,恰好这时候轮到新郎进酒店,他便赶去往新郎走的路上铺麻袋。
一片接一片的麻袋铺在路上,敖沐东抱着媳妇乐呵呵的踩在麻袋上,这是有讲究的,麻袋相接叫做传宗接代……
两家一起举办婚礼更是热闹,而且敖沐东这边女方家里没什么人过来,如果他家自己办的话会冷清许多,就像敖千莱当时结婚一样,难免名不正言不顺。
此时两家一起办,规格提升许多,光是礼炮就安排了十六门,一门炮要放六炮,九十
1383.明年(3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