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呀,现在又用免疫抑制剂以及血浆交换疗法,老鼻子贵了,我得挣钱呀,不出海我闺女就得等着死呀!”
说着,他又哭了起。
周围的渔民怯生生的帮他说道:“领导,你们光封海,你们说封海是为了渔民,可渔民要是没了海就没有饭了,封海期怎么活?”
“大全这丫头,唉,命苦,我打听了,医生说有个啥干细胞疗法能治这个病,但得准备五十万块,五十万呀!”
“我们出海讨生活没办法呀,我们也不想违法,可总得活下去,对吧?想活下去不违法吧?”
苏金南面色沉重,他看了看报告单然后低声问敖沐阳道:“老敖,我文化水平低看不懂,也不知道这病怎么事,你知道吗?”
敖沐阳同样是第一次得知这种病,他去渔政船用卫星电话给村里医院的主任打了个电话,去打听这种病。
对方大概了解这种病,就告诉他道:“这病发病率比较低,比较罕见,但进入重症阶段后很麻烦,特别麻烦,应该是世界上还没有有效疗法,一般过不了一年病人就会死亡。”
他还说了很多专业性的东西,什么分类为als、pma、pbp、pls,什么分散发性、家族性发病,什么认知障碍,什么病因不清楚无法预防,等等。
敖沐阳心情沉重的挂断了电话,主任话里话外的意思很简单,这是现代医学仍然所知不详的一种疾病,堪称绝症。
他到渔船上,苏金南和几个渔夫一起看向他
818.难办(2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