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问道:“怎么事?冰舱里这孩子是谁?”
“我闺女,是我闺女。”大胡子眼角泪流滚滚,“我没办法,我闺女得病了,叫重症神经元病,得用啥免疫抑制剂和血浆交换疗法治,一个月得一万多块,你说我怎么办?我得日夜出海一个月运气好才能赚万把块,不出海我去打工,一个月累死也赚不了这些钱!”
事情似乎跟他们以为的不一样,苏金南怀疑的看着他道:“这是你女儿?你女儿你把她关在冰舱里?”
大胡子说道:“医生说我闺女肌肉有问题,大脑也有问题,我去哪里都得带着她,她妈知道她有毛病就跑了,跟个黑人跑了。我没办法,医生说她身体里的神经递质传导有问题,低温对她有好处,可以让神经不是那么活跃,我就让她去冰舱,我能怎么办?我没办法哇!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擦眼泪,泪水涟涟。
苏金南看向敖沐阳,敖沐阳问道:“你船上有证据吗?”
“有有有,”大胡子爬起去驾驶舱迅速拿个医院影像学牛皮袋,里面有核磁共振片、一堆肌电图和相关报告,看医院落款是红洋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,这是红洋另一个大医院,其名声和综合实力仅次于市立医院。
报告单全指向一个名叫‘全媛媛’的女孩,他们在看检查报告,大胡子继续说道:“领导,碰到这样的事我当爹的怎么办?以前我用促甲状腺激素释放激素、干扰素、卵磷脂、睾酮、半胱氨酸啥的,都用了,给孩子治病都用了,它们不贵。可是
818.难办(2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