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但胜似亲爹。”
杨树勇把牙齿咬的嘎嘣响,后吃完饭去的路上,敖沐阳隐隐听着杨狮子一路走被打的一路嚎。
第二天中午,敖沐阳把杨树勇带的肉油给拿了出,又把去年收获的鸡枞给做了简单的泡发。
因为往枯木上撒过金滴的缘故,去年鸡枞长势很不错,收获多了,敖沐阳就晒了收藏起,随时泡发随时吃。
泡发之后,他放进滚热的肉油里又做了个鸡枞油。
锅子里的油比植物油还要透明清澈,粘稠的猪油流动着、沸腾着,鸡枞放进去后,立马炸成了金黄色。
他又往里放了点小葱花和姜末,再洒进盐巴之后,一道很好的拌饭菜就出锅了。
热气腾腾的大米饭,往里面洒上一勺鸡枞油,很快米粒变得油汪汪起,敖沐阳用勺子舀了一口进嘴里,喷香!
这是最原始的肉香味,香而不腻,就是有厌食症吃了这东西也会胃口大开。
鹿执紫吃的眼睛雾蒙蒙,敖沐阳愕然道:“至于吗?有这么好吃?”
“我想起我小时候,鹿林深好汉给我做的油拌饭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鹿执紫一脸缅怀。
敖沐阳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,宠溺的说道:“那你以后叫我爹吧。”
鹿执紫差点没把一碗油泼在他脸上。
之所以没动手不是怕出事,而是怕浪费,这碗鸡枞油比前年敖沐阳刚跟他认识那会做的更好吃。
敖沐阳没敢再开玩笑,李继两
732.龟来(1/5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