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被山风吹的感冒,那也得交代在山里,你说这日子,是人过的日子吗?”提起过去,老爷子满脸的黯然神伤。
敖沐阳沉默的点头,他听村里老人说过,往前几十年松油是好东西,是大户人家、有钱人家才能用的起的东西,拿到市场上能卖个好价钱。
所以,一些穷人会山上干这个活,只求能赚几个钱养家。
干这活的多是赤贫阶级,哪怕能出海捕鱼养活的了家里,哪怕能靠种田养活的了家里,谁会山上受罪?
长吁短叹中,敖志满老人沉浸在了过去的忆中,他一个劲的给敖沐阳和敖金福介绍以往的苦日子,给他介绍割松油时候见识过的凄惨事,听的敖沐阳咋舌不已。
敖金福则沉稳多了,少年背着包、腰上挂着刀,沉默的走在山路上,好像一尊行走的雕像。
敖沐阳觉得他挺有派头的,就下意识夸了他几句。
敖金福倒是实在孩子,听了他的夸奖后摆手:“不是的,村长哥,我不是无动于衷,是我爷爷这些破事我都听过几十遍了,他说上句我知道下句,他说下句我知道下下句,这样我能有什么反应?”
听他这么说,敖沐阳莞尔,老头子则恼羞成怒:“行了别废话了,抓紧时间赶路,咱们还得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哩。”
敖沐阳看着周围道:“满爷,这不有松树吗?我看着挺粗大的,干嘛不在这里割松油?”
“不是所有的松树都有松油。”老爷子摇头,“你跟我走吧,这些
714.云深不知处(3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