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里不一定下雨。”
“今年再干旱,那龙涎湖得干成什么样?”老人们很担忧。
龙涎湖是周围几个村的母亲湖,如果湖泊继续干涸,那渔村就要毁掉了。
敖沐阳安慰他们:“其实没事,松爷爷,大不了村里出钱去挖个大机井,咱们从井里抽水,红洋地下水很丰富,村里饮用水不是问题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道:“不是饮用水的问题,其实我觉得吧,这龙涎湖现在这么干,跟不下雨没关系,你去看咱们县志,历史上咱们这边发生过好几次大旱,可龙涎湖从没有干过。为什么?因为龙涎湖下是泉眼的,是不是这泉眼堵住了?”
敖沐阳礼貌微笑但觉得这说法很可笑,一座湖泊的形成肯定跟地下渗水有很大关系,但这种地下渗水不是自泉眼,根本不存在泉眼堵住这一说。
但其他老人却很信这说法,议论纷纷:
“六八年大旱,你们记得吧?那真是赤地千里,连海水都退下去老一些,可是龙涎湖水位一直没问题,那时候咱们全县都过打水哩!”
“对呀,八二年的时候也有过旱情,村里水井都干了,龙涎湖也没事。”
“就是,其实这两年不算旱呀,怎么湖里就没啥水呢?肯定是泉眼堵住了。”
老人们越是讨论越是担忧,敖沐阳身边几个毛孩子却无忧无虑,湖水水位下降,露出的滩涂地有软泥和泥窝子,它们在里面摸滚打爬那叫个开心。
金短毛都是泥狗子,将军在
712.别样钓鱼(1/5)(3/5)